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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愛,父不親

26

生的呢?直到,第二年的冬,整座城市都被大雪覆蓋,路上的行人少了許多,也是在這年冬,黃鶯等回來了一個弟弟,叫黃龍。爸爸抱著他,媽媽的目光中隻有他。黃鶯懂事的在旁邊負責帶著弟弟,給爸爸端水,給媽媽按摩頭。他們心安理得的接受黃鶯的付出,而無人看見黃鶯越來越暗的瞳眸。她們回來的目的,黃鶯早已心知肚明,但黃鶯還在試圖說服自己,當一封合同被扔在了黃鶯麵前,她懸著心徹底死了。黃鶯被放到了父親名下,但期間黃鶯隻能...-

有人一出生便擁有這世上最美好的愛,所以那一部分人總是要比常人更加的驕傲且自信。

而有人卻生來冇有擁有過愛,所以她們渴求的、渴望的。在不愛中,尋找愛,但現實總會給她們上一課又一課。

黃鶯便是最好的例子,她的母親是90年代最紅的女歌手,可以說是,有她在,華語樂壇就永不會衰敗。她的父親是她母親背後的金主,是航星娛樂的CEO。

在很小的時候,黃鶯就不缺錢,她很少能見到自己的父母,大多數都是家中王姨陪伴著她。黃鶯會在幼兒園努力表現,然後得到小紅花,尋求父母的表揚,吸引他們的注意,而每次得到的結果都是“我在忙,去找王姨。”

黃鶯每次都會坐在王姨的懷中,略帶失落的問王姨:“王姨,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而每次,王姨看向自家小姐那極其懂事的樣子,都不忍告知真相,每次都是搪塞過去,大差不多的理由,讓黃鶯漸漸的開始自我否決,但從未有人知道過。

黃鶯會偷偷練曲子,因為她看見過母親在得知她五音不全時,那眼底藏也藏不住的失落。她也會偷偷學經融,因為她偷聽過父親與彆人的談話,他說他想要一個在經融方麵有著極高天賦的小孩。

終於在某天平靜的傍晚,黃鶯拿著各類滿分卷子,以及矯正過來的五音,去見父母時,卻得到了一個讓她今生難忘的對話。

她躲在陰暗的牆角,聽到父母因為都不想要她的撫養權而大吵。而彼時,她還聽見媽媽的肚子裡麵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隻要等這個孩子誕生下來後的一年,雙方就立馬離婚。

黃鶯看向手上那各科乾淨整潔的滿分卷子,她一時紅了眼眶,大滴大滴的淚珠滴落在卷子上,她明明在努力變好,在努力追上他們的步伐,可是……他們為什麼不能回頭看看自己呢?哪怕為自己停留一刻鐘,也可以。

那晚,黃鶯大哭了一夜,第二天還是被王姨發現她暈倒了冰冷的地板上,彼時她已經高燒40度。

當王姨向夫人老爺打去電話時,都是以太忙的理由拒絕掉了。

王姨看向病床上那麵紅耳赤,掛著吊瓶,半死不活,嘴中喃喃“爸爸媽媽”的黃鶯,一時不知該心疼,還是該痛恨,痛恨黃鶯的爸媽是不是太狠心了些。

因為高燒,醫生診斷出黃鶯的記憶可能會收到影響,還有長時間的喉嚨乾燥和長期的發音,導致音帶嚴重受損,恐怕再也無法大聲嘶哄,甚至有時說話也是嘶啞的。

黃鶯因為這件事,連續兩年冇有見過父母,這兩年都是在王姨的陪伴下度過的。黃鶯每天都在等父母的回頭,可是一次也冇有成功過。有時候,黃鶯甚至會產生一個很壞的念頭,自己到底是不是爸媽親生的呢?

直到,第二年的冬,整座城市都被大雪覆蓋,路上的行人少了許多,也是在這年冬,黃鶯等回來了一個弟弟,叫黃龍。爸爸抱著他,媽媽的目光中隻有他。

黃鶯懂事的在旁邊負責帶著弟弟,給爸爸端水,給媽媽按摩頭。他們心安理得的接受黃鶯的付出,而無人看見黃鶯越來越暗的瞳眸。

她們回來的目的,黃鶯早已心知肚明,但黃鶯還在試圖說服自己,當一封合同被扔在了黃鶯麵前,她懸著心徹底死了。黃鶯被放到了父親名下,但期間黃鶯隻能與王姨住在郊外的彆墅,每個月都能拿到一筆不錯的生活費,但見麵時間也隻有每年的初一與初二,初一是與爸爸見麵,初二是與媽媽見麵。

最先坐不住的是王姨,她第一次為黃鶯發聲,第一次這麼心疼一個小女孩,可最終換來的是主人家的警告眼神。

黃鶯拿過合同,二話不說的翻到合同的最後一頁,在乙方的後麵簽上了自己的署名,她簽的很慢,試圖在等著爸媽的製止,最後她簽了一個“黃”字後,看向了他們,問了一句:“你們愛我嗎?”

兩人皆是很默契的點頭,黃鶯笑了,笑著簽下了最後一個字。

在那場悄無聲息的判決中,隻有黃鶯受傷了,彼時她年僅七歲。

黃鶯對他們的最後一絲愛,也隨即消散的無影無蹤。

黃鶯和王姨被搬去到郊區彆墅的路上,兩人什麼也冇有說,最後還是王姨打破了這份平靜。她意味聲長的對黃鶯說:“當你學會放棄,你纔可以承受一切的失望和謊言。鶯鶯,答應王姨,如你的名字般,做一隻飛往天空的鶯吧。”

——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昏暗的大型彆墅內,牆壁上掛著各個潛水的獎項,黃鶯的名字被嵌在了各個獎項上麵。

一張又一張黑髮少女穿著緊身潛水服的照片被放在了各個櫃子上,照片中的少女笑的明媚陽光,潛水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其中一張最為顯得格格不入,是少女的身邊躺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類醫療器具,病懨懨的模樣。可老人卻笑著與鏡頭比了一個耶。

而照片的黑髮少女此刻正靠坐在大床旁,麵靠著大窗,窗戶外的月光投射在少女的臉上,顯得少女的嘴唇散發著微微的白,她已不在似幼時的女孩,她的臉冇有太多的肉,眼睛大大的,是標準的禦姐長相。

此時,她的身邊還躺著一瓶有一瓶空掉的酒瓶。

黃鶯手中點著煙,灰色的瞳眸中儘顯悲涼,她緩緩撥出一口菸圈,仰頭看著天上那明亮的月亮,自嘲起來:“王姨,我做不了翱翔的鶯了,我就當條深海中的小魚吧。一個人也挺好。”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黃鶯偏頭看去,來電人是爸爸。黃鶯彎身過去按了擴音鍵,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好了,鶯鶯,你也玩夠久了。爸爸給你在C市選了一所不錯的高中,你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我會讓小李發到你的郵箱中。”

“知道了,爸爸。”黃鶯回的冇有感情,繼續看向天上的明月。

“還有,鶯鶯,上學的時候,冇有再去參加什麼潛水比賽了。那個不安全。”電話那頭似是在關心,但聽不出很多感情。

“嗯。還有什麼吩咐嗎?”黃鶯有一搭冇一搭的迴應。

“冇有了,早點睡吧。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彆遲到了。到C市後,去一趟藍湖小區,見一下你的媽媽。”黃爸說。

“嗯,知道了,我睡了,爸爸。”話落,黃鶯掛斷了電話,不願在聽電話那頭毫無營養的交談。

黃鶯拿出衣服下的一條年代看起來已經很久遠的懷錶,打開懷錶的外層,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蠟黃的照片,照片中是小時候的黃鶯與王姨第一次來到郊區彆墅的合影。

她雙手捧著,輕輕的吻了上去,像似在親吻什麼聖物般,淚水滑過臉頰,她閉上了眼。

-心徹底死了。黃鶯被放到了父親名下,但期間黃鶯隻能與王姨住在郊外的彆墅,每個月都能拿到一筆不錯的生活費,但見麵時間也隻有每年的初一與初二,初一是與爸爸見麵,初二是與媽媽見麵。最先坐不住的是王姨,她第一次為黃鶯發聲,第一次這麼心疼一個小女孩,可最終換來的是主人家的警告眼神。黃鶯拿過合同,二話不說的翻到合同的最後一頁,在乙方的後麵簽上了自己的署名,她簽的很慢,試圖在等著爸媽的製止,最後她簽了一個“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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