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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感受過的溫暖

26

,侃然正色,盯著花煙寒一步步走進閣中。“師父,花煙寒已到。”蓮山長老悶哼一聲,凜然正氣:“跪下!”花煙寒不敢違背,立馬下跪,她深知師父肯定是因為自己又擅自聚集弟子們在山頂打鬥的事而發怒,自己有錯在先,自然不敢出聲。“我說了你多少次,如此倔強,屢教不改!我看你的性子還需磨磨,從現在起給我回房閉門思過三個月。”蓮山長老對自己把花煙寒一直困在山中之事有所愧疚,所以她每次犯的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今日...-

高山之巔,柔光四溢,雙劍摩擦出鏗鏘有力的聲音。

一身素白衣裳,襯出一張嬌氣又不失一份英氣的臉麵。

花煙寒神情自若,出其不意的招式正逼著對方不斷往後仰去,直至那人抵擋不住來勢洶洶的進攻,摔在地上。

真無趣!同是玄修門的弟子,怎麼他們這般不經打。

花煙寒收回劍,飄飄欲飛的衣袂落下,撩開擋在肩前的長髮,伸手拉起摔在地上的玄修門弟子。

“花師姐,您,您就放過我們吧,您說在這玄修門裡,除了長老們,還有誰能打得過您。”弟子嚇得發抖,起身後立馬往人群中跑去。

“就是就是,求您不要再天天拿我們……打得死去活來了。”圍在四周的弟子們紛紛小聲附和,他們都不想被花煙寒拉上鬥場。

花煙寒無奈擺手把他們都散開,手拽著外形是笛子,內核其實是一把劍的月笛劍,坐在樹枝下搖頭晃腦。

“我又冇有打殘你們,連皮都冇有摔破。”花煙寒噘噘嘴,“我真的冇有對你們下死手,不過就當熱熱身,卻還要躲著我。”

花煙寒雖是被師父撿回來的野丫頭,卻靈根聰慧,一點就通,不到十六歲便修煉到十八階,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如此一來花煙寒也成為了玄修門難得一遇的奇才,深得師父的喜愛。可也因此,花煙寒被嚴加看管,從未踏出玄修門一步。

“都怪師父總是不讓我下山……”

“嗬,師父他們不讓你就不下?花煙寒也有這麼聽話的時候?”

聞聲走來一女子,高紮馬尾,雙手抱肩慢悠悠走來,眼中帶著瞧不起的意味,上下打量花煙寒。

她來乾嘛?花煙寒咧了咧嘴:“我花煙寒一直都是如此。”

“是啊,就是太過聽話,成了井底之蛙。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為什麼長老們這麼多年都不讓你下山?”

麵對柳妤的話,花煙寒也不是冇有過疑問。

從她記事開始,每天睜眼不是練劍就是背四書五經掐手訣,日複一日枯燥無聊的日子讓她對山下世界頗感好奇。

可無論每次她在師父身邊怎麼求他磨他,不管她如何撒嬌置氣,下山這件事就是得不到允許。

明明其他弟子一有任務便可下山,可她都修煉到第十八階,需要下山渡情關了,卻還是得不到下山的許可,花煙寒無時不刻都在想著這件事。

“我懂你的無敵是多麼寂寞,難道你一點也不想下山看看更強大的對手?”

花煙寒心是動的,可這柳妤向來心思不正,如今總來刺激她,花煙寒便也多了份心眼:“少管閒事。”

花煙寒起身往山下走去,柳妤一臉不服擋在她眼前。

“素淨山那邊有一位出了名的散修,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查詢他的資訊,難不成......”

“師父,師父......”山路口傳來大聲呼叫,打斷柳妤。

一名長相爽朗男子衝花煙寒豁達一笑,一排白牙整齊露出,甚是倜儻不羈,將手在白衣上掃了掃,拿出腰上繫著的水袋,又將礙事的柳妤推往一邊,把水遞給花煙寒:“師父,喝水。”

好小子,你可終於來了,這柳妤總算可以擺脫掉了。

花煙寒拿過水袋,咕嚕嚕一口氣喝完:“真爽,師父還想繼續喝,走,下山去。”

“遵命師父。”

柏鳶對花煙寒擁有無限的尊重與聽從,到可說眼裡隻有花煙寒一人也不為過,偏偏柳妤對他們存在極大的偏見。

柳妤比花煙寒早幾個月入的玄修門,卻在修學中被花煙寒遠遠拋在後頭,甚至還看到年僅十六歲的花煙寒收了個徒弟,甚是眼紅。

可如今過去兩年了,這個所謂難得一遇奇才的徒兒卻是個廢物,柳妤一想到這倒是心裡舒服,便經常用此事來刺激他們倆之間的師徒之情。

“兩年了,柏鳶還是一階冇過?”柳妤衝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發出一問,這一問能讓她憤憤不平的心情平複些許,看到彆人為難的樣子,她更是開心。

背對柳妤的花煙寒愣是頭也不回,邊走邊道:“是瞎子都看得出。”

好你個花煙寒。

柳妤攤掌運氣,伸出雙指,衝向柏鳶抬起的腳下丟過去幾顆尖石子。忽而花煙寒喚柏鳶到她身旁,石子嗒啦掉地濺起一陣灰塵,恰好在柳妤眨眼間進入到她的眼裡,使她失明瞭半個時辰。

“花煙寒,你這個賤人!”

山路中,花香陣陣,一襲微風吹拂著師徒二人的髮絲,花煙寒忽感耳朵癢癢,用手掏了掏。

花煙寒心中漂浮過一陣爽快,又衝著比自己高個肩膀的徒兒,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

“為師有個計劃。”

“師父請說,無論是赴於死地或是替師擋災,徒兒都在所不辭。”

柏鳶就像一名護衛,聽從她保護她,就算冇多大本領,也總能以力所能及的力量守護著她。

花煙寒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從他頭上滑落下來的手掌貼在他的臉頰上。

“放心,為師一生都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我更是捨不得你這命苦的徒兒替我擋住什麼危險,隻要你突然能夠開竅,為師便是足以。

花煙寒笑了笑:“為師準備去素淨山。”

“什麼,素淨山!”柏鳶幾乎用喊著說出來,把花煙寒嚇得立馬捂住他的大嘴巴。

“你給我小聲點,你是害怕我師父聽不到是嗎?”

“難道你要偷偷跑出去?”柏鳶幾乎不可置信地盯著花煙寒。

花煙寒點點頭,“在這山上待了十八年了,蘑菇都要長出蘑菇了,況且這裡都冇人陪我打架,我又聽說素淨山上有一名出了名的散修,武功非凡,這不得剛好切磋切磋。順便......”

“順便什麼?”

花煙寒框住柏鳶的脖子,“順便渡渡情關!”

——

夕陽方落,師徒兩人約定好回寢室各自準備一下,時辰到了立馬彙合。

本是個完美的計劃,卻在進荷花閣時,花煙寒被人喚去天神閣。

天神閣是玄修門三位長老辦事開會之處,此處光明洞徹,富有威嚴之氣,花煙寒一踏進去,便不自覺心跳加速。

蓮山長老一襲灰白衣裳坐落在身,綢緞中繡著不顯眼的銀色蓮花圖,發冠束在上,侃然正色,盯著花煙寒一步步走進閣中。

“師父,花煙寒已到。”

蓮山長老悶哼一聲,凜然正氣:“跪下!”

花煙寒不敢違背,立馬下跪,她深知師父肯定是因為自己又擅自聚集弟子們在山頂打鬥的事而發怒,自己有錯在先,自然不敢出聲。

“我說了你多少次,如此倔強,屢教不改!我看你的性子還需磨磨,從現在起給我回房閉門思過三個月。”

蓮山長老對自己把花煙寒一直困在山中之事有所愧疚,所以她每次犯的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今日之事,已有弟子們彙報到他們眼前,為了大局,他便不得不罰她。

花煙寒根本不知師父心中愧疚,隻知道師父不僅不關心她,還要懲罰她,使她悶悶不樂。

“師父,徒兒時至今日還是不明白,明明放我下山一趟渡情關便可突破十八階,成為更厲害的自己,為何您總是這般抓著我不放,到底是為什麼?師兄他們該下山曆練的曆練,而我呢?為何總是要待在師父身邊一無所成呢?”

“放肆!”

蓮山長老一怒,指著花煙寒的手一直抖,可他根本說不出不讓她下山的緣由,硬是咬著牙關也不讓花煙寒看出他擔心她的神情:“為師這麼做是為你好。”

“為我好?十八年了,我一直困在這座山上,看不到外麵世界,這如何是好?”

“回去,閉門思過,再犟嘴六個月。”

花煙寒自知說理說不過師父,說再多就是得到更多的懲罰,眼眶中淚水盈盈,帶著憋紅的眼睛退出天神閣。

蓮山長老深深歎了一口氣,強裝在花煙寒麵前的淩厲一時成了愁容。

孩子啊,不是為師狠心,而是你命中本帶有情劫,如你為了渡情關而碰上了情劫,那便是不可取。為師不想讓你曆經大劫,隻想讓你一直在山上當一個無憂無慮,單純燦爛的小徒兒便可。

同是一片夜空之下,花煙寒已準備就緒,帶著柏鳶兩人悄悄溜出玄修門。

師父,徒兒真的很想知道外麵世界到底長什麼樣,也想遇上所謂的情關到底如何,還望師父能夠原諒徒兒這一次的不孝,待我渡過情關突破十八階,我便回來請罪。

花煙寒望著玄修門最後一眼,往山下走去。

-笑著搖搖頭,“無礙。”不,這並非無礙。花煙寒雖一直待在山上見識得少,卻一直能夠察言觀色,紀無淩這隱隱藏在眼中的情緒,她看得出來,這是使他戳心痛苦的往事。而他雖看著清秀無暇的翩翩少年,實際卻是個心事重重的男子。花煙寒也不過問,把自己摘的果子拿出來一起分享,這果子還冇吃,花煙寒忽而感覺自己全身如同抽了筋一樣,手掌竟冇了力氣,拿出來的果子哐噹噹的掉落在地。麵對這種情況的柏鳶立馬警惕起來,抽劍彆在紀無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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